巫山大昌聂氏史料再次印证双厚明初“大逃亡”

作者:admin 原创作者:聂斐斌 2016-06-03 12:43
作者:聂斐斌   700年前的元末明初,湖南衡阳双厚聂族在聂原洪、聂永恭两代元帅的率领下因与朱元璋为敌而引发的“全族大逃亡”,再次通过重 ..
作者:聂斐斌

  700年前的元末明初,湖南衡阳双厚聂族在聂原洪、聂永恭两代元帅的率领下因与朱元璋为敌而引发的“全族大逃亡”,再次通过重庆巫山县大昌镇聂氏的寻根而得到印证。

一、大昌聂氏仅存的三张史料凸显寻根矛盾
   

  上面的三张照片是重庆巫山县聂东明先生于2016年5月16日发来的,它清晰地表明,“大昌聂氏”祖籍地是湖南湘乡县圣岩19都(即后来的“胜岩”,现为娄底市娄星区西阳镇,离双厚聂族约60公里)“茶树园聂家”,从班行字辈诗看,因既不具备律诗韵律、平仄等严格格式,又缺乏班行诗特有的教育、鼓励和祝福等功能,故肯定是凭湘乡口音记录的“谐音版”,与这首诗谐音最切合的聂族在哪里?唯一的答案是——全球只有“双厚聂族”。即“乾元文子通”,对应“原(仲)永(贤)文世通”;“达选知金刚”,对应“达(必)显志均公”;“太远仕兴朝”,对应“泰元思汝道”;“天保日如东”则对应“天宝福如东”。另外,大昌聂氏与双厚的人口繁衍节律也基本一致,双厚现也正是如、东、廷三辈人丁当旺。

  大昌的“乾”显然是双厚的“原”的变音,按常理,以这两辈为兄弟马上就可以合谱了,然而矛盾出现了。即与“茶树园”紧邻的旧属“湘乡20都”的双峰县杏子铺镇聂氏,使用的字辈诗是:“见国志世公,泰元仕兴朝,添宝日如东,绵延衍绪遥”。其中的“泰元仕兴朝,添宝日如东”与“太远仕兴朝,天保日如东”更接近。问题也就出来了,大昌之聂到底是双厚裔还是杏子铺所属的聂元光公裔?如果属于杏子之聂那就不是双厚后裔;如果杏子之聂属于大昌所属的“茶树园聂家”,那杏子聂家也同样属于双厚而非元光公系。这到底如何解释?杏子聂氏的家谱主修聂训凡校长与我等已有20年交情,他们最早的祖先是旧属“湘乡40都”的娄底印溪始祖聂元光的长子聂荣一郎,后来迁衡阳衡山十数代,再迁江西清江樟树和丰城县十数代。明朝正德元年即公元1506年出生的聂见文公则于清初再从樟树县回迁衡山,直到他的孙子聂志选才从衡山落户杏子铺,见文公距荣一郎公的时间超过600年。

  仔细推敲,大昌之聂肯定与聂见文这支不是一支人!因为大昌之聂在“仕”辈以上有12代,而聂见文至“仕”辈仅7代,且从来没有过“达选知金刚”字辈,而且其“志世公”与双厚更接近,这也从另一侧面证明“知金刚”是“志均公”的变音。聂见文公字念楚,名、字、号中均没有“达”字。如此,祖先史料大不相同的两脉,何能同宗?另外,杏子聂氏的“绵延衍绪遥”没有被大昌聂氏采用,则说明茶树园聂家没有借用杏子聂家的班行,而是杏子聂氏借用了茶树园聂家的班行诗。再者,大昌的始祖是出身茶树园聂家的聂仕武,距今也就八九代人,历时约300年,按理如是杏子聂家人就肯定在杏子聂谱中有记载,但杏子聂谱记载有多人入川,却没有与大昌“聂仕武”吻合的。这说明两支虽同字辈,但没有合过谱。

二、大昌的传说与推断
  除了上述三张史料,大昌聂家还提供了祖上的传说信息。一是祖先是朝廷大官,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为了防止“灭九族”而逃难隐居到了“湘乡19都”;二是祖上都是习武的,到巫山后仍有多人“武功高强”;三是巫山至今仍沿袭了湘乡土话,叫父亲叫“嗲嗲”,而周边邻姓都没有这种叫法。
再结合杏子铺聂氏史料来分析,唯一不矛盾的解释是,元朝末年最早迁居湘乡19都和20都相邻位置居住的聂姓是“乾”字辈,而且是有地位的隐居潜伏者,几代人都习武或者开办武术学校之类,到了第六代约过了200年的“达”辈时家境已较为宽裕,在乡里也名望较大,这应该是明朝嘉靖年间的事。这时,生于正德元年即公元1506年的聂见文公从江西迁衡山,其次子聂国乾随后迁到杏子铺。当聂国乾成家生子时,已经不知道江西老家的辈份诗了,而邻近的19都聂姓又很强势,稍加交流即感觉属于近亲。比如,双方祖籍都是江西吉安迁入、祖上曾经都在衡阳住过,等等。于是便跟着沿用了19都聂家的班行字辈,这也间接表明19都之前的“知金刚”三辈实际上是“志均公”,杏子铺这边沿用了并记载成了“志世公”。20都这边也是在聂公臣时才稍稍稳定下来的,再经过泰元两辈发展才形成家族,但这时明朝已经灭亡了,至“仕”字辈时,19都那边的聂姓全迁去了四川,所以,双方再无联系,20都也就在“东”字辈后依“朝”字韵母再编了“绵延衍绪遥”5代。

三、真相大还原
  从时间久远、古人读书人不多的背景考虑,字不同而谐音近是难免的,今天比对后完全可以确定同源与否。巫山之聂的20代总体与双厚聂族对应的20代是相同的,从律诗的韵律、平仄及诗本身都有意义的条件看,巫山的辈份成不了诗,如“乾元文子通,达选知金刚”有何意义?谁解释得透?所以,他们是双厚“聂懋祖”的后人无疑了,而且“乾”辈确是元末人,这就应该是“聂原洪元帅”及常宁仲十郎聂仲楚公的“五服内兄弟”。此前经考证发源于双厚的四川富顺始祖聂超公有次兄“聂赴居湘乡”,现在从全局视角来审视,同一个县不可能隐居两位亲人,所以巫山大昌聂氏在“湘乡19都”的始祖就是第二代“元辈”即双厚的“永”(贤)辈聂赴公。这“谐音版”的辈份诗再次印证了双厚聂族的“全族大逃亡”历史,也反过来证明聂超公砍是双厚人无疑了!

  双厚聂族是一个有文化、有故事的历史悠久的大家族,北宋淳化四年即公元993年从江西吉安太和县早禾冲迁来湖南衡阳县金兰镇后,曾经第5代出过宋大学士聂时教(字寇卿,讳宗卿),至第13代“原”字辈已是元朝末年。老谱记载这中间的13代大多单传,但现在看起来也不完全真实。原因之一是排郎多有缺失,即有一郎和十郎,那中间肯定还有8个郎;这之二是有几代有个怪现象,那就是某人明明没有子孙,却在死后被无中生有挖出来再埋一次,即“原葬某山改葬某处”。亲的或嫡堂的侄儿侄孙凭什么要移动伯叔父或伯叔祖的坟墓?这应该是在提示后人这一支有后人,只是因为不便而没有注明。

  双厚的一修谱是明永乐年间由贤18郎聂永铭公主持编纂的,后来因为贤18郎比仲十郎长子贤25郎小18岁,才发暴露出了“造假”的惊人之举。除了缺郎和动坟之外,老谱为外迁的日后归宗也埋下了伏笔,这就是字辈中的“大同小异”。除了排郎用字外,双厚字辈有“达”与“必”的区别。即大学士聂时教哥哥聂时政的后人与聂时教的长嫡孙聂懋祖的后人,都在第18代使用“达”字为辈,而聂懋祖亲弟弟聂淳祖的后人则在第18代使用“必”字为班。元帅是聂懋祖的后人,与“九族”内的聂淳祖后人亲而显示不亲,这实际是为了保护聂淳祖的后人。与聂时政的后人显示亲,但实际已经出了九族,不会造成伤害。可见祖先们在那“政治翻盘”时节的煞费苦心与群体智慧。聂懋祖公后人与聂时政公后人在“达”的儿子“显”辈的使用上也有差别,即时政公后裔“显”字在前而时教公裔的“显”字在后。

  根据以上考究,综合四川富顺、古蔺、贵州仁怀、毕节、广东江门、湖南衡阳常宁、江苏盐城大纵湖、湖北兴山古夫镇与重庆长寿晏家镇、巫山大昌镇等聂氏的史料,可以清晰还原元末明初的双厚“全族大逃亡”历史了。即双厚聂族第5代的大学士聂时教公开聂大开、聂大举(后隐居邵东县周官桥镇)两房,聂大开开了多房,但今天只有聂懋祖、聂淳祖有后。今天的双厚人大多是聂淳祖的后裔,而外逃隐居者大多为聂懋祖后裔。祖字辈下再传了庆、朝、杞、良四辈,双厚在良字辈时已经是大家族了,良字辈不但人口数量庞大,而且质量很高。这些人因妻子都不是本地姓氏,足见他们生前大多是走南闯北的,老谱也给了他们中大批人以“赞语”。

  也许正是由于社会阶层的大环境提升,“良”辈为他们的儿辈“原”辈崛起成为“国家栋梁”创造了必要条件。“原”字辈从现可查证的最小一位行“仲21郎”,加之时政公后裔有“受5郎”,总计应有26兄弟。其中,仲2郎聂原洪公与其子聂永恭公(行贤5郎)“相继为元朝大元帅”,两代人至少应该管到70年跨度,所以,双厚形成庞大的“聂家军”肯定是曾经的事实。
 
  双厚“聂家军”是朱元璋的敌人是可以肯定的。一是常宁谱载,始祖“千户侯”仲10郎聂仲楚于明洪武元年离开双厚,但其子贤25郎比双厚仲19郎聂原真的儿子贤18郎反而小18岁。理由只有他这“千户侯”是朱元璋敌人这一种解释。二是有金兰古战场“忠恕寺”及传说为佐证。朱元璋曾派常遇春在此苦战“原公寨”,死了很多人,朱后来为了纪念自己的阵亡将士及战死的敌人,便亲自筹建并命名了“忠恕寺”。三思,这浴血奋战的敌方应该是以双厚“聂家军”为主体的湖湘儿女。
  从重庆长寿聂文广公房老谱指称元末农民起义军为“红巾贼”可见,加之红巾军只有10多年的历史,那双厚“聂家军”应不是徐寿辉与陈友谅的部将,而隶属于元朝朝廷。但在双厚老谱的聂永恭公名下则记载有“为寨首统帅”5字,这“寨首”之称则又有点类似农民的“绿林好汉”。到底属何阵营则仍有待考证,但双厚聂家军是危及朱元璋得天下的劲敌,则是可以肯定的了,而且这一仗跨越了较长的周期。双厚的永、文两辈到洪武20年前后,老谱仍记载有多人“运粮草”牺牲了,更有人“赴京殁”。这意思就是指的运粮支持战斗到战斗失败被俘后遭杀的情况。
  元末明初,双厚聂族史集中体现的是一个“逃”字。历史至今已过去700年,但一家人是总有相同的对接点的。行郎序号、班行字辈诗、口音与习俗,以及外迁的大气候、大背景,综合起来就是史实。现在,四川富顺、古蔺、贵州仁怀、毕节、广东江门、湖南衡阳常宁、江苏盐城大纵湖、湖北兴山古夫镇与重庆长寿晏家镇、巫山大昌镇等聂氏,都肯定发源于双厚,这不是拍脑袋的简单解读,而是有确凿依据与论理的。常宁“仲十郎”、常宁和巫山的班行字辈诗、盐城准确的“文一”、“文二”郎,江门准确的“文六”、“文七”郎与“垂裕堂”堂号,兴山、长寿、富顺、古蔺、仁怀则“文”字辈与双厚同时代,并且都以诗提示历史而突出“隐”性。兴山始祖特名“聂顺明”突出归顺明朝之意,这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富顺始祖母彭氏一落户便大量造房买地、仁怀聂氏始祖聂鉴琏则是“提督大将军”,请问今天的富人与得势的高官,谁会争着把子孙送往条件十分艰苦的穷山僻壤安家?要送也会选择相对发达的欧美国家。四川筠连乐义、贵州毕节、关岭(古称“安达州”,是否富顺故乡提示诗中的“达州”?待考)等聂氏虽与双厚聂族无明显对接点,但他们都有元末明初任中级军官的历史,从他们的“反常移民”现实及与双厚出逃人员为邻的情况看,他们也多半是反朱元璋阵营的,所以,也不可否认他们发源于双厚。
  各脉现有的证据也都相互关联着双厚聂族。如江门聂族来自双厚有文辈名和堂号为证,而古蔺聂族则记载有聂好然公迁入江门;古蔺、长寿、仁怀与富顺都有故乡提示诗,则证明四支实为同一支;仁怀始祖是大将军,则印证古蔺、长寿、富顺都是军官或者“军政府”要员;长寿和富顺都有“三听”对联典故,则证明这两支实是一家;长寿聂文广与湖北兴山所述的聂文平同时代且都为官长寿,则证明这两支同属一支。单独一二支到难以判定真伪,但都在“隐居”的十多支同属一支,这样的大家族放眼元朝末年的内地,可以肯定除却双厚聂族无二家。
如果把上段标为“正向”推断,那现在再来“反向”推断。重庆巫山聂氏的在湘始祖于元末明初定居“湘乡19都”,这是事实,从他们20字辈的“谐音”再对照今天的全球聂姓字辈,他们发源于双厚已无可厚非。他们离双厚故乡60公里但双方互不知晓,这表明双方故意不让后人交往,有意切割关系很成功。他们的始祖是“行武”、“为官”并“隐居湘乡”,这也是口传的史实。再来看富顺聂超公房,故乡在哪里为什么只编诗而不直接告诉后人?超公生前“家境很富裕”,这都足以证明“隐居富顺”也是史实。聂超公与“湘乡始祖”是同时代人,这也是肯定的,而且超公房的史料肯定有“二哥聂赴”定居在了“湘乡”。那如果巫山聂氏正是聂赴公苗裔,那不也就“反向”肯定聂超公是双厚人了?
 
  清朝前的湘乡县管辖着今湘乡县、涟源县和双峰县,多山区,从百度搜索发现“湘乡18都的壶天镇”是“最偏僻的穷山沟”,可见紧邻的“湘乡19都”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从“隐居”的目的看则是越穷越佳。湘乡县的其它乡镇相对而言条件要好些,所以“隐居”也就不很理想。由此可见,当“最佳”点被占领后,其他人也就不大可能再选择湘乡隐居,这也就揭示“聂赴公”隐居湘乡有唯一性。再从“概率学”来判断,同一个时间段有着相同遭遇的两位聂姓人都来隐居湘乡,这样的巧合几乎可以排除。
  很遗憾的是,巫山大昌聂氏在20多年前曾经保存有较为完整的史料,就因“三峡移民”时保管不善而丢失。现在,与大昌聂氏同源的“当阳镇”有聂姓,也自行修过谱并编写了20代新辈份,相传这支的女生较旺,入赘者多,不知能否查找到完整史料,只能翘首以待。但这只是得到更为具体的结果而已,实际上巫山及相关各脉归宗双厚聂族实现“大合谱”,已经不存在阻力。当然,更为具体的佐证也不难取得,这之一是“DNA”比对,其次是借用科学手段勘探后发掘双厚仲19郎聂原真公3座坟中的2座假坟,其中必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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