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去 歪 男 女 (小说)

作者:nieyanlin 原创作者:山里野人 2014-03-12 11:40
爱 去 歪 男 女山里野人 内容提要 这是前途“官”明的金援与几个女人的爱恨情仇的故事。 蔷薇用美色、金钱征服了金援,赢得了他的欢心,他们 ..
第一章  天然之乐
 
一个雨后放晴的夏日,艳阳偶照,南风习习。群山环抱的宝珠湖水库碧波荡漾,水汽飘香。一对男女正在封闭安全的裤衩湾水域里嬉戏、打闹,尽享“天然之乐”。
突然,入水码头那边传来几声急促而尖厉的喊声:“金局长——电话,家有急事。”
水里,金局长的快乐正在进行时,这叫声令他们厌烦;那女的说:“……别理她。”他们装着没听见,快乐在继续进行着。
过了一阵子,码头那边的叫声又起,那女的在水里向岸上连连摆手示意,可没能让女服务员住嘴:“金局长,来电说,您家里有事,有急事!”
“急事,什么鸟急事?”金局长不很客气地问。
“您的宝贝女儿,突然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到!
“啊?女儿不见了?”三岁女儿小慰然不是跟着母亲在“人间仙境” 度假村玩耍吗?怎么突然不见了呢?
这时,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向他袭来。近年来,阳溪城郊发生过多起拐骗、绑架幼儿,盗割儿童器官的恶性事件。莫非……金局长一下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免全身发毛,神经紧张起来了。

这个金局长是谁?他是阳溪县土地局“一把手”金援。那个同他享“天然之乐”的女子,叫蔷薇。
金局长这才急忙从裤衩湾水中心游近码头,对服务员说:“烦你点一下‘来电显示’,看看这电话是谁打来的。”
服务员看了看,说:“见闻。”
见闻。好,谢谢你。”原来,电话是他妻子乐见闻打来的,他那紧张的心一下子舒缓了许多。他没急于上岸把电话打回去向妻子详问,却回游到蔷薇的身边去了。
在女儿有可能处在极端危险的境地,需要父母救助的情况下,金援为何这么淡定?是不是对妻子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感到怀疑?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得从头说起。
两天前,妻子通过不懈努力,总算在他这个做老公的脑筋里“敲”开了一道口子——答应利用公休日陪她母女一起出外玩。她的心里呀,特别高兴,象小孩盼过节一样在期待。
这就怪了,全家人利用公休日一起去玩,去就是嘛,还要通过妻子的不懈努力,有那么难吗?是的,太难了,因为她老公太没空了。
而“太没空”,缘于老公是个带长的。带长就带长,再怎么带长也是为上班、为公事配的官。官员公事繁忙没得说,难道,工余时间他也没空?不错,经常是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要用上。 
他废寝忘食,堪称日理万机?对,虽说不上日理“万”机,一天理个十几机、几十机还是要的,所以啊,他忙。
理的都是些什么机?手机、微机、麻将机、点钞机等等等等,还有司机、心机,那都是不可不“理”的……一天到晚不是人理机,就是机理人,人人机机,机机人人,使得他根本没时间顾及家,顾及妻女,享其天伦之乐。
不过,这个日理百机千机忙得不可开交的官员,既不像为藏胞日夜跑市区忙不过来的孔繁森,又不像为灾民日夜跑震区没有闲暇的牛玉儒那样,更不像为农民日夜跑盐碱区时间不够用的焦裕禄……到底像哪一种?是谁也不像的爱去“歪”地、爱做“歪”事的杂耍瞎忙的“金援”型干部。
他没时间,就是没时间待在家里,“日不见,夜半归”,夫妻之间一天到晚很少在一起。见了面呢,老是沉着脸,尊口难开,话语少而又少,简而又简,对妻子没有那么多的亲热劲,更少有夫妻双双“把街逛”、“把园游”的那种闲情逸致和乐趣。
他们的夫妻关系,自那年“五一”结婚,度过短暂的蜜月期之后,就很快从“盛夏”进入“寒秋”,一天比一天“冷”。几年里,她孤凄冷清,心髓苦闷。为此,她没少暗暗流过泪,哭过脸;也没少生过闷气,闹过情绪,但越是这样,丈夫越是冷淡,自己越感凄凉。
这样的日子一长,渐渐地也就过习惯了,认命了。人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冷”得麻木了,也懒得吵闹了。
再后来看见老公有些出息,在单位当点小官、负点小责了。俗话说,丈夫有志妻有志。这就让她觉得在同事、邻居面前有些面子,觉得“凄凉”得有些价值了,就慢慢慢慢为老公着想了,“夫妻好似鸟同林,整日各飞各自鸣,夜深夫归分枕眠,呼噜不觉到天明”的状况在她逆来顺受之中延续。
而宝贝女儿小慰然的降生,给了她不少的快慰和精神寄托,内心得到了某种充实。
这次她以女儿的名义,让丈夫破了天荒。他表示,就是天塌下来了也要抽出时间出去,好让一家子高高兴兴地玩上一天。你说,这是不是一大收获?值不值得她笑在眉头喜在心呢?
更值得高兴的是天公作美。昨晚一场风暴把潮湿闷热的气息一扫而光,久雨放晴,虽还有些热,但空气爽净、透明了很多。看啊,蓝天白云,日朗风清,这是一个极好的郊游机会。
 一大早,乐见闻和保姆小香就开始忙碌:洗漱梳妆、打扮小孩、备理行头、联系车子……准备基本就绪,以便趁早出发——已经说好了,一家三口连同保姆四个人到郊外“人间仙境”度假村去休闲。
妻子经过精心的打扮,全身上下“旧貌变新颜”,先看头部,眼睛画大了一些,眉毛描浓了一些,嘴唇涂红了一些,头发染黄了一些,皮肤抹白了一些,使得这张苹果脸蛋更好看一些了;再看身上,上身着一件白色低胸吊背装,系着一条玫瑰红超短裙,这样不仅弥补了个子偏矮偏胖的不足,而且也性感了许多。
她兴冲冲地走到床铺前,一来想将这个时髦的“扮像”让老公头先睹为快,以此让他产生一点美感和好感;二来催一下,叫他早点起床,早点出发。
然而老公一反常态,“关键时刻”却恋起床来了,任妻子怎么叫怎么喊,他老是“嗯”呀,“啊”的,喊一下翻一下,喊一下翻一下,既不好好欣赏妻子的“新颜”,又没有的意思。
“老公啊,时间不早了,喊渡船一样,喊了个把钟头了还是喊不起。这么大的人了还睡不醒,三岁小孩不如呢。”显然,乐见闻对老公有些怨气了。
“我还要睡。啊……呵……急什么呀?”丈夫打着哈欠。
“还要睡?睡到太阳落山呀?……不想去是吗?不想去就算了。”
“哪里?哪里?亲爱的,你的安排我怎敢不服从呢?”妻子的话似乎把他激“动”了。
“我的安排?哪敢啊!一家人好不容易齐一次伴,趁早去吧,局长大人。”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在家里,少来这一套。”丈夫来脾气了。
丈夫竖着眉毛横着眼,一脸凶相把妻子给唬住了。过了一阵子,她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那……”
“没什么那不那的,”他的语气一下子缓和了:“亲爱的,放心吧,机会难得,我会去的。”
说话间,金援的手机响了,“喂,谁啊?你好。什么事?什么项目?这个?我今天没……”
妻子站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不愿意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一件急事突然找来了。丈夫不能去了?不能去就算了,再作勉强会弄得两个人都很不舒服的。郊游本是件高兴的事,大家心情不好游玩又有什么意思?加之,丈夫这些年来对她是冷淡一点,自己的日子过得是寂寞一点,但他为公还是为出了不错的效果:几年连上几个台阶,从科员一步一步升到了一个要害部门的一把手。这除了本人的努力外,他背后就有一位全力支持默默做出牺牲的她,军功章里有他的一份也有她的一份。这次不巧又碰上了公事,仍须做出牺牲。无奈,她只好将来之不易的“奢侈”放弃。她说:“有公事吗?公事为大嘛。你就例行去吧,谁叫我是土地局局长的妻子呢?”
“那好。这样吧,你们先去。我呢,刚刚有个开发商有事约我。我先去应付一下,稍后,径直到‘人间仙境’去就是了。”
还好,丈夫还没有吃掉那些承诺。妻子暗暗庆幸。
等妻子一行走后,金援便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爬起来,洗漱之后拨通了早晨打来的那个电话:“喂,舒总吗?……有,有,有时间。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再没时间,我也要抽空来嘛。我在家,把车开来接我就行了。”
挂了手机,他便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那本《金家族谱》翻看。
一小时后,手机响了。一台宝马车在阳台下面停下。这是舒大建舒老总派来的车。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见金援来到车边,那女子坐在驾驶座位上“岿然不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与主动同他打招呼的金援四目相对,对视了一老阵。她那勾魂的媚眼放光放亮,把他的骨头都“勾”松“勾”软了。“勾”得差不多了,她才把前右车门推开,说:“局长,请吧。”
然而,把他请进小车里来以后,她那面无表情,不爱搭理,问一句答半句的矜持劲,使得他觉得身旁的女子仅仅是一个木头木脑的运送工具而已。
宝马车在城区绕了一个大圈,然后顺着曲径通幽的乡道来到了“人间仙境”度假村。
“人间仙境”?金援感到突然,难道舒大建早就知道他的一家子要到这里来?这老板的情报也太灵了吧?
舒大建恭恭敬敬地站立在水芙蓉宾馆门前迎候。
“金局长,你们已经认识吧?她是我妹妹蔷薇。”舒大建介绍说。
“幸会,幸会,大美女。”金援有点冷水里面冒热气。
蔷薇嫣然一笑,两个酒窝镶在微红的脸蛋上,很是诱人。不过,她马上收敛了笑容,昂着高傲的头跟着他们一同进了宾馆168号包房。
一阵客套话之后,舒大建说:“局长,时间不早了,还没用餐吧?早中饭,宴早饭,吃了好做事……”说完便叫服务小姐端来了食物:一盆窝窝头,一碟辣椒酱和三杯豆浆。
舒大建拣起一个窝窝头说:“不好意思,局长,公司有急事,我得赶回去,请个假。蔷薇,你就代表公司陪陪我们的贵宾吧,啊。”
“你放心去好了。”
等哥哥走后,蔷薇说:“不是背后说我哥哥。他呀,奸商,奸商。小里小气太抠门了。什么档次?几个窝窝头,灰头土脸的,就算完事。人家牺牲休息时间,打老远来是吃忆苦餐的?还贵宾呢。真是!来,小姐,把我点的那几样端来。”
不一会,服务小姐端来几碟菜。
金援干他那行吃的是四方饭,设宴款待他的不多也不太少,一般情况,要提前三到五天预约。吃过的东西,生翅膀的,长划水的,地上爬的,山里长的,只要是能见到的,酒店里有的,他哪档子的美味佳肴没尝过?但服务小姐端来的这几样对于他这个大美食家、大品尝家来说却有些陌生,说:“这是都是些什么呀?”
“这是鱼翅。这是熊掌。这是鲥鱼。这是猩……”简单介绍完,服务小姐便就走了。
“啊?”金援有些诧异。
“没什么。都不过是一些山里、水里随随便便长出来的东西。”蔷薇漫不经心地说。
“也是。不过,这些东西……很不随便。”
“不算什么,小菜而已。来来来,小吃,就我们两个,请啊。”
“小菜而已?哈,这还是小菜一碟?”
“小菜是小菜,嗯,自然物,师法自然可不是小菜一碟哦。”
“这个……‘师法自然’?”
“当然。师法自然既是法则,同时又是一种理念。这是我们公司经营的法则和理念呢。”
“是的,如今什么都师法自然,唱歌跳舞要师法自然,打拳弄棒要师法自然,把脉诊病要师法自然,信神信佛什么的要师法自然,当然,办公司做生意也可师法自然。”
“不仅公司要师法自然,我们人呢,也要师法。人为万物之灵,来自自然,是自然的杰作……我就是崇尚自然、师法自然的人。”
“难怪呢,你那么自然。”
“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才是人的天性。”
“这个好,这个好。”
“金局,您也认同?”
“认同,认同。”
“您也自然?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自然,自然人,自然人。
突然一下,两人都不知道下一句说什么,没接上话,房子里出现了一阵子的清静。
金援无话找话,又把话题拉到那几道山珍海味:“这名称,鲥鱼,顾名思义,是鱼;熊掌,当然是熊的脚掌喽;猩唇……猩唇?难道,是猩猩的……” 
“原来我也望文生义,以为猩唇是猩猩的嘴巴,后来才知道错了:猩唇是麋鹿的脸蛋肉。蔷薇俏皮地指着自己的脸说。
“猩猩也好,麋鹿也好,都是珍稀之物,能随随便便(弄来)?
“金局啊,现在的事情呀,不是有一句:‘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吗?”
“哈哈,蔷薇,看得出,你的思想也能与时俱进了,很不错嘛——我总觉得这些东西这么高档,名字却这么直露,两者太不协调了,太没文化品位了。”
“是啊,太不怎么样了。我看,我想想——”蔷薇巴眨巴眨明亮的大眼睛,想了想,说:“猩唇就叫……叫,红,红拂小嘴。熊掌呢,就叫贵,贵妃肉掌。凫脯,西施酥胸。广肚叫绿珠小肚。鹿鞭,这鹿鞭嘛,就叫……就叫……”
“鹿鞭的雅号叫不出来了?难怪,红拂小嘴、贵妃肉掌、西施酥胸、绿珠小肚,哈哈哈古代四大美人都让你凑齐了。没美女了?没美女就美男吧,霸王好阳刚的,鹿鞭就叫霸王鞭好了。”
“霸王鞭,妙。您就润色润色吧,把这几道美人菜的名字改得更雅更好听。”
“秀色可餐,美人的芳名安在这几道菜里,有些新意。不过,我真的想在你这基础上改一下:猩唇,就叫樱桃小吻;熊掌,就叫娇嫩玉手;凫脯,丰腴酥胸。广肚……”
“太好了。不打美人名,菜比美人美,意味更深长了。”
“说句正经的,自然界里,我最佩服这个。”金援指着熊掌。
“什么?熊?比美人更美?”
“熊,哪能跟那几个古代美人比?更不能拿你这个现代美人来比——这叫不可比。讲到熊,很多人把熊作反衬,用狗熊呀,熊市、熊样什么的来贬损熊。相反,我要褒奖它。我认为熊最大的特点就是有阳刚之气。它适应能力强。热也热得,冷也冷得。热的时候拼命活动,冷了就在冰天雪地里搞冬眠,积蓄能量,苦渡难关。吃呢,不挑,荤也吃,腥也吃,草也吃,苔也吃,蝼蛄蚂蚁全都吃。最佩服的是熊站在激流铲水旁抓迎水鱼儿的模样举止,那样有耐性,那样的机敏,鱼儿跃出一瞬就抓到了……熊,最可师法。”
“我们都不妨师法一下。”
“向熊学习,向熊看齐。哈哈,你我不就成熊了?
“成熊不好吗?来来来,熊掌——”蔷薇欲从碟里夹一块熊掌给金援。
“错了,我要的不叫熊掌,叫‘娇嫩玉手’。”
“好,‘娇嫩玉手’。”蔷薇把一块熊掌夹出来了。
“不是这个,是那个。”
“不是这个,是哪个?”
“是这个。”他指着蔷薇的手说。
“哎呀,这个?手?我的?熊掌?张牙舞爪的,我那么强悍,丑陋?”
“不,十分的娇嫩,十分的美丽可爱。”
“原来如此,你这一比呀,可把我吓懵了呢。”
“我是顺着你的话题来的——师法自然嘛。
“我们都是自然之子,自然人,都很自然。您看,我的眼睛,我的脸蛋,我……我,自然了……您看娇嫩玉手——”说着她放下筷子,把手伸出来在他面前展示。
“你的眼睛雪亮亮的,你的脸蛋红艳艳的,自然,很自然。这手呢,更自然……丰腴、漂亮。这手背,美白;这窝窝,嫩和。”他欲在她的手背上亲吻。她把手缩回去。他把她的手又拉过来,亲了一老阵。 
“这驼峰可是货真价实的啊,地道的阿富汗草原双驼峰。”蔷薇把手收回来,拿起筷子,准备往碟子里夹肉。
“阿富汗的?好洋气啊。”他起身站起来,在蔷薇身子的前后上下,东瞧瞧西看看,念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总相同,好美,好美,美不,美不那个,那个那个胜美呢”说着他把她拉过来紧紧地抱住。
“你……干吗?”她半推半就。
“不是么?看驼峰。
驼峰在这里。”她指着碟子。
在这里。
“搞错地方了。驼峰长在骆驼的背上,盛在碟子里,怎么在人家胸脯上找?我有那么恐怖?蔷薇娇嗔起来了。
“不不不……没错,‘丰腴酥胸’,是你这高高的、富有弹性的、引人迷恋的酥胸。
“错了,‘丰腴酥胸’是凫脯。”
凫脯也好,驼峰也好,其它什么名贵美味也好,此时此地,我有一点感慨。
“什么感慨?
“纵有山珍海味万万千,不如性感尤物你一件。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正儿巴经的什么感慨,害得我浪费精力洗耳恭听,原来是一句乱弹琴的玩笑话,这玩笑开得好坏啊。
坏,的确是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金援迎上去又要抱她。

“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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