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纷飞的峥嵘岁月

作者:admin 2023-07-25 10:14
1953年3月14日聂兴球随中国人民志愿军21军63师189团入朝参加抗美援朝,他们冒着零下20度的严寒,爬山涉水、露营风餐,冲过无数道敌机、敌炮的封锁线 ..
战火纷飞的峥嵘岁月

1953年3月14日聂兴球随中国人民志愿军21军63师189团入朝参加抗美援朝,他们冒着零下20度的严寒,爬山涉水、露营风餐,冲过无数道敌机、敌炮的封锁线,经过八昼夜雪地负重行军,到达朝鲜西海岸。聂兴球时任21军63师189团2营机炮连排长,刚入朝时作为战役预备队集结在朝鲜谷山地区,后担任抢修昌城至妙香山段战场公路,及突击完成长甸河口至昌城段抢修任务,防守美军冒险登陆进犯。聂排长随21军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和武装到牙齿的美国联军奋勇搏击,先后参加了马皮岭、202高地、核仁桃岭战斗。

一车粮食换回一车美国俘虏
1953年春天的一个晚上,聂排长有事情需要回团部一趟。因为距离团部比较远,只能乘坐汽车前往。当时正好有一个志愿军后勤部的运输队要运军粮去团部那边,聂排长便搭乘了一辆运粮车前往团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辆运粮车开得比其他车都要慢一些,渐渐与其他车拉开了距离。在经过一个三岔路口时,他们这辆运粮车已经看不到前面的车队了,司机也是第一次走这条线路,对路途不熟悉,只能按照大致的方向,选了一条路走。就这样,运粮车向东一直开了五六公里,翻过一个山坡后,进入了一片开阔地带。这时,聂排长才发现不对,他一眼望去,路上到处都是美军的车辆,再一看前面,全都是美国的兵站,很显然这里是美军的营地。原来,汽车不小心开到了美军的营地门口。然而这时候发现不对已经太晚了,想要调头往回走是不可能的,这样做肯定会引起敌人的怀疑,从而导致车辆被检查。一旦被检查,聂排长和司机都逃不掉。
司机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惊惶不已,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现在这种局面,只怕是难以活着回去了。倒是聂排长非常淡定自若,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车辆肯定不可能直接停在这里,于是他赶紧告诉司机:“你先别慌张,继续往前开,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出去。”司机也知道眼下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开。很快,汽车就到了营地门口。也许是因为美军正好在调动,哨兵以为这是运送士兵的车辆,也没有进行检查,就直接让汽车通过了。进入营地后,我们开了一段距离就找了个地方停下来。聂排长开始查看四周,想找出一条离开这里的路。敌人的营地哪有那么容易出去,聂排长看了一圈都没有想到办法。忽然间,他看到附近有一辆运兵车,车上的美军士兵全都在睡觉,就连司机也睡着了。看到这里,聂排长立马有了主意,他与司机商量一番后,两人便偷偷摸到敌人的运兵车那里,猛地拉开车门,一刀毙命敌司机。

随后,聂排长和司机一起钻进了运兵车的驾驶室,启动车辆离开营地。一路上,他们都尽量躲避敌哨兵的视线,将车慢慢往前开。幸好一路上没有敌哨兵注意到他们,运兵车顺利开出了敌营地。出来之后,司机立刻加大马力往前开,很快就将敌营地甩在了身后。因为运兵车开得太快,路上又是一阵颠簸,一下子就把车上的美军士兵惊醒了。不过因为天黑,美军士兵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大概是觉得车开得太快了,就骂了几声。骂完之后,这些士兵又睡了过去。就这样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回到了之前的三岔路口那里。到了这里,终于暂时安全了,聂排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不让车上的美国士兵发觉,悄悄地将他们运到志愿军营地。聂排长也顾不得去团部的事了,就与司机一起将运兵车开回了志愿军营地。到达营地后,我哨兵顿时感觉有点奇怪,运粮车刚走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结果等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哪是什么运粮车,分明是美国的运兵车,车子上还有美国的标志。不等哨兵有所行动,聂排长就跳下车,跑过来跟哨兵讲明情况。哨兵一听说车上还有一群在睡觉的美军,不敢怠慢,当即打电话通知营部,让营部组织兵力过来抓俘虏。很快,2营战士急速跑过来,包围了运兵车,然后一起大喊:“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车上的美军士兵被这坚强有力的声音猛地吓醒,他们甚至都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间就被志愿军包围了。借助微弱的灯光,美军士兵终于发现,原来汽车已经在志愿军营地里了。这时候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放下武器投降这一条路,车上的38个美军士兵放下了枪,跳下车投降。但是,车上有一个美军军官还想抵抗,他抓起枪准备反击。说时迟那时快,聂排长抢先出手,一枪击倒那个美军军官,其他美军士兵见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全部乖乖地当了俘虏。就这样,聂排长和司机用一车粮食换回了一车俘虏。通过这些俘虏,志愿军得到了很多情报,并做出了针对性部署,为战争的胜利打下了基础。
苹果园里智擒两个美国大兵
1953年5月的一天,聂排长带领两个战士到团部开会。由于他所在的2营阵地是凸入敌军地区较近的区域,当他们三人走了一段路程,经过一个苹果园时,忽然听到两个说 “鬼话” 的美国兵的嬉笑声。聂排长机警地一看,原来是一个美国兵正在树上攀摘朝鲜人民的苹果,另一个在地下坐享其成。聂排长一个闪念,就是想到如何去擒拿这两个美国兵。他立即停下脚步,并与随行的两个战士说:“你俩看,这个苹果园里有两个美国兵在偷摘苹果,看如何把他们俩生擒过来。”
“开枪打死算了,鬼佬牛高马大,怕我们敌不过他俩。”一个战士说。“排长你捉树上的那个,我们俩个生擒地下的那个,不就可以吗?”另一个战士说。
聂排长接受这位战士的意见,想到自己可用枪威逼树上的那个美国兵,然后两个战士二打一去制服坐在树下的那个。于是他对身边的两个战士说:“你们俩手急眼快地扑上去,制服坐在树下的那个,千万不能让他拿回放在地下的冲锋枪。我用枪顶着树上那个,如不听话就先毙了他。”两个战士认为说得有理,应声而去执行。当两位战士接近敌人只有10米远时,树上这个美国兵突然发现了聂排长他们,向地下的美国兵说了句什么。聂排长此时亦非常敏感机灵,对着树上的美国兵大声喝了一声“不准动”。美国兵见聂排长的枪口正对着自己,为了求生真的一动也不动。两个战士听见排长的一声喝,便机智地一个箭步上前用枪对着地面那个美国兵,这个美国兵亦知已经失势,不敢反抗。不用对打,不用肉搏,未见刺刀见红,便生擒了两个美国大兵。聂排长和两个战士压着两个美国俘虏带到团部,交给了团部警卫排。在开会时189团团长徐春阳夸奖和表杨了聂排长和两名战士。

夜战摸营
战争的第三年,作战双方形成对峙状态。中国人民志愿军为争取主动权,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白天坚守阵地,寸土不让、寸土必争;夜间各部队则派出小分队出去,以消耗敌人,为最后反攻作准备。
1953年夏天,189团2营分派4连一个任务,命令连长晚上搞偷袭敌人,由聂排长担任小分队夜间出击。聂排长最善于夜战,听连长一说,十分兴奋,摩拳擦掌地对战士们作动员,感染了全体战士。大家都说着趣话:“今晚偷大冬瓜去。”战士们怎么会这么说呢,因为美国少爷兵,在冰天雪地的朝鲜战场,都睡进一个睡袋里,把链拉上,就好像是一个大冬瓜。志愿军抓着敌人这个特点,便采取了摸夜营的作战方法消耗敌人。当时美联军有三怕:一是怕夜战,二是怕近战,三是怕巷战。美联军这些少爷兵,平时生活条件优越,寒冷之夜躲进睡袋里舒舒服服,遇到夜战,就会像失去了方向的船舰不知所措,所以怕夜战。中国人一副硬骨头,最善于拼刺刀,格斗起来可以一个顶两个。美联军甚怕与中国人打近战。至于打巷战,美国联军个子高大易暴露,志愿军人小灵活,机动出击,就会出其不意置敌于死地。志愿军打仗,常常利用敌人的弱点克敌致胜。聂排长接受了营作战任务后,在一个夜半时分,兵分三路摸向敌人阵地。突然风起云涌,漆黑的天下起瓢泼大雨。大风吹得敌军阵地上铁丝网叮当作响,敌人初时也很警惕,岗哨巡来巡去。响得次数多了,也就麻痹了。而我军则认为风雨之夜,更是个好机会。聂排长他们先潜近敌营剪开铁丝网,然后出其不意打掉巡夜的哨兵,再深入阵地摸营。小分队确定了摸营的战术方案,便开始分头行事。抓哨兵的战士,分两路插到敌哨站的背后,埋伏在小路两旁。待哨兵走过来时,猛扑上去,用手巾捂住其嘴,押回指挥部审问敌情。正当负责剪网的战士摸近营地之时,美联军似有觉察,突然投下了照明弹。漆黑的夜空一时光亮,把敌营看得一清二楚。其实敌人是心虚,并非有所觉察。照明弹亮过之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而小分队摸营战士,借着照明弹亮光,认清了去路,看清了摸点。当察看到敌人营地有三道岗哨时,战士们立时提高警惕。如果打掉一道岗哨就盲目闯进敌阵摸营,就会打草惊蛇,误了战机。于是小分队又转而继续摸岗,直至解决了第三道岗哨,才趁着雨夜直接摸营。当小分队闯入敌营帐篷时,聂排长亮起手电,见敌人仍安然躺在睡袋里。于是大喊一声“董特么呼哪儿大卡啦杞。”(意思是:不准动,缴枪不杀!)敌人才从睡袋里钻出来举手投降成了俘虏。
此次夜战,从俘虏岗哨到俘虏军营中的全部官兵,不费一枪一弹,却缴获了大批武器,消耗了敌人一部分的兵力,打得精彩,打得精明。

激战黑仁桃岭
黑仁桃岭是朝鲜战场上一座比较高的大山,山南山北明显不同,南面是平坡而上,北而是地势险要。海拨1500公尺,是军事上一个制高点。谁能控制这一制高点,方圆三十里都受到威胁。当时美韩军团联军控制着这一制高点,就好像一道屏障阻碍着我军南北往来。因为敌人居高临下,我军要突破这道屏障并非容易。1953年4月,当时,中国人民志愿军21军63师接受了攻打黑仁桃岭的任务,189团还是第一突击团。如何才能打下黑仁桃岭,占领这一制高点,63师长李光军、政委辛震、副政委肖潮、参谋长王爱希专门来到189团团部,召开研究攻打“黑仁桃岭”战斗会议。在会议上,师首长和团首长们集思广益,决定仍使用坑道战的方法。会后,189团团长徐春阳把排以上干部召集到团部召开了会议,作了战斗部署,2营营长陈德贵专门来到4连阵地视察,并向秦德贵连长、聂排长指出了4连阵地的重要性。
这条从北向南挖了几十里的交通壕和战壕,后来又把一段段的交通壕、战壕连接起来,成为一条长长的坑道,是我志愿军花了三四个月时间完成的。志愿军战士都是夜间挖掘,白天躲藏起来,避免被敌人发现,使用飞机大炮坦克进行破坏。几经艰辛,终把坑道修筑到黑仁桃岭山脚下。坑道把整个山脚包围起来了,敌人不敢轻易下山活动。由于我们的部队已沿坑道,潜伏到黑仁桃岭山脚下的屯兵洞里隐蔽着,敌人的飞机大炮坦克都无法施威。敌军虽不敢下来交战,但我军要歼灭敌人也不容易。因为山上有重兵把守,层层防卫。山顶山腰都设有进可攻退可守的工事掩体和壕坑。敌军具有现代化的武器,防卫力量和进攻力量都比较强。硬攻不可能,会遭到猛烈反击。我军观察员看到敌军的部署虽严密,但山大有疏漏,仍是有懈可击的。山最险处无坑道,悬崖峭壁可攀登。我军就利用敌人怕夜战的弱点,攀崖越过敌人的防线。然后“兜督将军”回头杀将下来,使敌人防不胜防。同时又分兵向山顶处攻击,大炮向上、机枪向下,使敌军首尾不能接应。此种打法就像将一条扁担从中间截断,令其无所作为。
战斗打响之后,敌人还蒙在鼓里。待我军突破中线向上向下发起总攻时,敌人才从睡袋里钻出来仓皇应战。黑夜睡眼惺忪,分不清敌我。风声鹤唳,见目标便打,自相残杀。至死还不知敌和友。一场厮杀,到知道真情时已成俘虏。志愿军打乱敌人之后,便坐山观虎斗,待到他们自相残杀时,才万炮齐轰,万枪齐发,不需短兵相接,敌人便成为俘虏。
黑仁桃岭被我军攻占之后,敌人不甘心失败,开动了两个步兵师、三个炮兵团和两个空军大队、两个坦克团进行反扑。一天早上,敌军几架侦察机前来黑仁桃岭上空盘旋。一阵侦察后,便是几十架飞机前来轮番轰炸,敌人的远程炮也向黑仁桃岭主峰轰击,大有炸平山头摧毁我军之势。然而我军早有思想准备,又打惯坑道战。在占领黑仁桃岭之后,马上转入敌人所挖的掩体壕沟。由于掩蔽得好,敌人只赢得个空炸。敌军以为得逞,空炸过后,又以炮兵掩护,坦克开路,步兵冲锋,全线而上。此时志愿军潜伏在高处,待敌军冲至半山腰时,才突然杀出。居高临下,万炮齐放,机枪横扫。一下子打得敌军尸横遍野。这个时候21军的后续部队赶到,合力夹击,彻底打败了美联军的反扑。
聂排长在黑仁桃岭一战中担任突击队任务。经一事长一智,黑仁桃岭的坑道战又是一种新的打法。他从战争中学习战争,使自己不断成长为一个国际主义战士。入朝以来,他先后参加过多次战斗,每次战斗都打得非常艰苦,因为志愿军每次战役所带的粮弹数量有限,而后方的供应线又有困难。敌人一直以来都看不起志愿军,认为志愿军只能打一个星期的追击战,过了一个星期粮弹无继,便不打自败。但是志愿军有时真是铁脚神仙肚,整日无粮入肚还长追数十里,与敌人作生死搏斗。
当聂排长所在的21军回到了黑仁桃岭以北后,正巧碰上500高地换防。500高地,原为朝鲜女兵师守卫的阵地。此时,上级命令21军63师接守这个阵地。500高地换防之后,敌人并不知情,还以为是朝鲜女兵师防守着。于是美联军便发动进攻,企图拿下这一高地之后,还可俘虏些女兵享受。由于他们想得太天真,所以也就肆无忌惮。21军63师接防的第二天,美韩联军便对500高地进行轮番空袭和炮击,出动了一个师、两个突击团的兵力发起冲锋。当时聂排长所在的63师189团和187团眼看敌人如此疯狂,便利用朝鲜女兵师挖掘的掩体全部潜伏下来。敌人听不到志愿军的炮火还击,心有疑惑。怕误入我军的圈套,便减慢了进攻的速度,火力也变得稀疏。每前进一步,都要作试探。志愿军看在眼里,知道敌人疑神疑鬼的中了圈套。打击敌人,就要掌握敌人心神不定的时机。于是63师李光军师长一声令下,189团和187团的战士精神抖擞地从掩体里打出枪炮。居高临下的火力,瞄准着慢慢上来的敌军。这一突如其来的痛击,为了报复,美韩联军曾组织多次冲锋。短兵相接的厮杀十分激烈,志愿军在这一战役里,一是智取,二是勇杀。以小牺牲获大胜利,使敌军伤亡的人数多达三千余人。被俘的敌军亦不下两千多人。
金城反击战——朝鲜战争最后一仗
中国人民志愿军21军61、63师担任对金城川东侧面向西南方向攻击,敌第六师两个团守在这一线。当我军炮火对敌阵地猛烈轰击时,敌人在躲洞里不出来,我军炮兵打了20分钟后,炮火延伸到敌纵深阵地,敌军冲出来占领野战工事,突然我军炮弹又飞回到敌前沿阵地,炸得敌军伤的伤,死的死,活着的残敌又藏起来了,我四个团迅速冲上去,各营连排班战斗小组搜索前进,机智灵活沉着勇敢歼灭敌人,我军能创造坑道战,更能毁灭坑道的敌人。189团2营重机枪1排,60炮3排,配属5连战斗。当3排冲到战壕搜索前进时,有一股敌人从防炮洞里冲出来,敌军发现志愿军战士已冲上来了,怕死的敌人转身往洞里跑。聂排长和战友张东元、陈宝贵紧跟进去,冲到洞口时,每人投进去一个手榴弹,几声巨响,敌军这个班全部报销。他们三人向左边搜索前进,发现一个小坑道,坑道口有两个敌兵把守,张东元冲在前面,用冲锋枪两个点射,把这两个哨兵打倒在地。聂排长立即越过张东元前面,仍进两颗手榴弹到坑道里,陈宝贵又冲到前面,利用手榴弹爆炸的时机,拉燃爆破筒的导火装置,用尽全力推进坑道里,轰隆一声巨响,坑道内二十多个敌人全部报销,接着又炸毁了三个明暗碉堡火力点和消灭了战壕里的散兵。刚刚占领敌前沿阵地,7班长蒋光礼喊了一声,正前方敌军反冲击,全排6门60炮来3个急速射,一发接一发的炮弹打过去,炸得反冲锋的敌军营,走投无路乱成一团,官指挥不动兵、兵爬在地面装死,不愿起来冲锋。在炮弹爆炸的火光中,看到敌人往东跑炮弹东边爆炸,往西跑同样吃炮弹,炸得敌军伤亡一大半。我1排几挺马克沁重机枪,三条火笼射向敌军子弹像雨点似的穿到敌人身上,有的敌人身上像黄蜂窝一样,满身是洞,活着的残敌拼命往回跑。2营4、5、6连从东向西冲杀敌军,1营迂回包围合击敌人,歼灭了前来反冲击的350多名敌军。
占领敌第一阵地后,接着61、63师四个团像4把钢刀似的插入敌心脏,多数阵地被攻下。但敌纵深阵地制高点有5个暗火力点组成交叉火力网,封锁着我团进攻道路,攻击受阻。组织了三次爆破未能成功,反而我军伤亡近100人。团指挥部迅速调动3营迂回到敌后,突然向敌背后发起攻击,杀得敌军无还手之力,从敌背后炸掉了三个暗火力点,敌军像受惊之鸟似的向后撤退,我63师189团和188团从正面杀上去,各连排分割迂回包围正在逃跑的敌人,经过激烈的战斗,肃清阵地内的敌人,占领制高点,打掉了敌团部,敌军这个师基本被消灭。各部队继续追歼敌人,我189团团巩固已得的主阵地,反守在主阵地各山间,等候金城川守敌退回来。晚上12时前后,南韩白虎团1、2营随同其他师的败退的残敌500多人败下阵来,进入我63师189团伏击圈,各种武器齐开火,我6门60炮急速射一排又一排炮弹落在沟里,炸得敌军团团转,敌人一批又一批倒下去。借着炮弹爆炸的火光,可以看到那些沙石泥土,树木及敌人的手脚尸体,头颅飞向半空,有手无脚有脚无手,轻伤重伤的敌人,叫爹叫娘,敌人才知道志愿军的炮弹利害,敌人这种惨剧的场面,难以形容啊!重机关枪1排三挺马克沁重机枪三条火笼射向敌群,敌人吃了炮弹,又吃重机枪子弹,炮兵打去的炮弹和重机枪子弹的扫射,敌人伤亡一大半。接着我步兵3营在山沟上端拦断了敌人的退路,1营在南山坡向山沟里发起冲锋,2营在北山坡同样向山沟冲击。步兵各种长短枪猛烈向敌射击一排又一排手榴弹扔到山沟里,枪声、手榴弹声连成一片,打得敌军无处藏身,经过20多分钟的战斗,500多名敌军全倒在山沟里,胜利结束了战斗。
相隔不到十分钟,又有一股残兵败将回到山前,当敌人进入我军伏击地段时,左边山坡的3营和右边山坡的我2营,轻重机枪、步枪、冲锋枪、手榴弹同时集击敌人。因距离近,我60炮没有使用,全排参加步兵冲击,轻重机枪、步枪、冲锋枪猛烈扫射敌人,爆破筒、手榴弹一股劲地向敌军群里打去,敌人莫名其妙的一批又一批倒地,敌人还没有还手就送了他们的狗命,干净利落地把300多名残敌歼灭,下半夜零星的散兵往回跑来多少消灭多少,这晚我189团歼敌1000余人。




注:作者聂进良系聂兴球之子。该文由聂进良与聂兴球共同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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