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厚聂族元末明初“全族大逃亡”探析

作者:admin 原创作者:聂斐斌 2020-04-10 18:20
双厚聂族元末明初“全族大逃亡”探析聂斐斌(二0二0年四月九日) 双厚聂族始祖聂祥发于公元993年(北宋淳化4年)偕兄聂祥征(迁湖南麻阳双牌) ..
双厚聂族元末明初“全族大逃亡”探析
聂斐斌
(二0二0年四月九日)

双厚聂族始祖聂祥发于公元993年(北宋淳化4年)偕兄聂祥征(迁湖南麻阳双牌)、弟聂祥盛(迁湖南邵阳新化双渡),自江西吉安太和县早禾冲迁入,地址即今湖南衡阳县金兰镇。现人口近6万,分居在比邻的娄底市双峰县花门镇、邵阳市邵东市的汪塘及团山等乡镇,方圆20公里。自明朝永乐4年至今,双厚已历八次续修族谱,此前均未闻族史有大的变迁。1990年代,湖南衡阳市的常宁市松柏镇聂族(5000余人)代表带家谱来双厚寻根,于是揭开了双厚聂族元末明初“全族大逃亡”的面纱······
一、常宁房始祖聂仲楚公房谱的差异
 
 
以上3张照片,前2张是常宁房老谱,最后1张是双厚谱。存在的问题是:贤18郎聂永铭这个哥哥比贤25郎聂贤相这个弟弟小了18岁。再看聂贤相及妻子、老弟与聂永铭妻儿及老弟,年龄间距合理,这就排除了修谱人员的“笔误”错讹。接下来,仔细查阅、对比,诧异的情况一大堆:一是双厚谱上没有聂仲楚的名字,但老谱上有“原”字辈用“仲”字排郎的最小一位是“仲21郎”,除了仲10郎聂仲楚,还有仲14、仲16、仲18、仲20四人无记载,其他12个郎或失考或没有后人。今天的双厚人只是4个原字辈兄弟的后人。二是聂永铭是双厚一修谱创始人,为什么考上了吏员而又“隐居不仕”?三是聂永铭父亲仲19郎聂原真公一个普通农民,为何会“基业宏大”?为什么要埋葬3座坟墓?四是贤18小贤25郎18岁,显然是双方同意而互动的,双方为什么要这样“互动造假”?
理由只有一条:聂仲楚公这个千户侯不是明朝朱元璋的部下,而是朱元璋的敌人。为防止“灭九族”只有通过改换郎序,才能实现双厚老谱人口排序的完整性!
二、“大逃亡”是双厚全族性的行动
某姓某支脉出一二几个抗击元朝政府的中高级军官,一点也不稀奇,毕竟那是个群雄崛起的时代,但双厚聂族的史料证明,双厚是出了一大批高中级军官。这在聂姓人口稀少的600多年前,肯定是绝无仅有的!!!
1、双厚谱上标有父子两代元帅。即始祖聂祥发公的第12代孙聂原洪(字荣安,行仲2郎),谱齿录上称是“职居副将”、其子聂永恭(字良仲,行贤5郎),齿录上称“为寨首,方隅统帅”。但在常宁谱序及双厚二修谱的赠序上都称“父子相继为大元帅”。这元帅到底是属于元朝朝廷还是陈友谅?目前不得而知,但因双厚属于陈友谅辖区,而且洪武20年之前仍然在与朱元璋作对,故基本上应是陈友谅的部下。
2、朱元璋确实在明初重兵围剿过双厚聂家军。“原公寨”、“忠恕寺”这些古战场遗址,至今还存在于金兰镇旁。其中,聂永恭夫人刘氏青年时就死在了山西,这证明“聂家军曾经北上追击元朝朝廷”。聂永恭则标明为“洪武20年赴京殁”,这表明“忠恕寺”大决战是1388年的事,元帅战败被俘往首都南京杀头了。
3、有直接证据证实是双厚“隐居”的有5支:
①常宁聂仲楚公房;
②江西吉安“羊背聂氏”及自此迁湖南道县柑子园脉地村房。详见《庆庵公传》,其中注明是元帅聂永恭之后(“数传有宣二公”)。这一发现也表明,双厚聂族大逃亡的最先隐居地在江西;
 
 
③重庆巫山大昌镇房。祖籍湖南湘乡19都即今与双峰县杏子铺(古称湘乡20都)交界处,后裔于清朝康熙年间全迁巫山,老谱在三峡移民时丢失,但保留了完整的湘乡话“谐音版”的双厚辈份诗,而且人口的繁衍速度与双厚一致,今天也主要是“东”、“廷”两辈当旺。祖上并且告诉后人:先祖是朝廷主管军事教练的大官,为防诛杀而隐患湘乡19都,后还开了武馆。另有一支住20都,祖传是娄底印溪聂元光公长子聂荣后裔,曾经住衡阳北乡政义乡(今衡阳县集兵滩镇),后迁居江西丰城,明嘉靖初年有聂见文公从丰城回迁住“衡山县金兰乡”,其子再迁杏子铺定居。这里有2条疑问:一是“金兰乡”只有衡阳县有,而且走小路到衡山只有50公里;二是聂见文从孙辈起采用了与19都相同的字辈,而且更接近双厚读音。这个聂见文本人的辈份是自发定位在巫山始祖的第6代位置。这两支的家传史料上又都对彼此没有介绍。巫山聂姓因双厚辈份诗国内无重复,所以可以肯定是“双厚人”,但这也给了我们更多想象:如果聂见文确定祖籍是衡阳县金兰乡、先祖是聂荣一郎公,那双厚始祖聂祥发父亲聂肇辟就是聂元光长子聂荣(此前从双厚第5代与印溪第7代均用“念”字排郎而且故乡都是吉安太和县,已提出过聂祥发是聂元光孙辈的猜测)。再者,江西丰城的若干聂姓就可能也是双厚隐居过去的。因为与杏子铺情况相似的还有衡山县新桥和衡南县洪山镇麦坪聂族的始祖聂为政公,也是聂荣后裔于明成化年间回迁。另外就是今天的丰城聂姓有多脉的堂号是《光裕堂》、《亲睦堂》,后者是聂仲楚公房堂号,前者是不是有“光复垂裕堂”之意?因双厚的堂号为《垂裕堂》。
 
 
 
这是杏子聂族谱齿录首页,序文中注明是从江西丰城迁入
④江苏盐城大纵湖聂族。始祖文一、文二兄弟于明洪武初年从苏州迁入。600多年前聂姓人口不多,排郎的重复性很少,何况又是同时代的排郎,特别是双厚这边正好有文一、文二不知去向。这也表明,双厚的外迁隐居从江西往北也是个方向。
 
双厚老谱有征战阵亡的文三而无文一文二
⑤广东江门聂族。这支祖传为聂昌公庶子聂发后裔,但与双厚有3个对接点:一是该脉有文六、文七,双厚老谱标有文五、文八也正好缺失文六文七。另外,文五的父亲名聂永真在“永”字辈房兄弟中排第七(特别还注明“早故”),而江门文六文七公的父亲名“真七聂公”。二是江门与双厚的堂号都是《垂裕堂》。三是昌公早年因性格直率受贬职而到衡阳为官,当时双厚的大学士聂寇卿公应该与他有交集或者往来。如果是双厚的某位高级将领逃亡到江门,目的可能是随时准备出国海外,后来朱棣继位为揽民心而停止追剿父亲的敌人,这位高级将领便完全有可能以民族英雄聂昌公的后裔名义定居下来。
 
文五作为里长于洪武21年赴京实是被杀头了,父亲和老弟敢不逃亡?
三、西南多脉聂族寻根应该聚集双厚
从湖北兴山往西有重庆长寿晏家房、南川房、江津房、綦江房、泸州聂超公房、古蔺汝乡公房、乐义万祯公房、贵州习水土城房、仁怀鉴琏公房等,是不是双厚人?目前就差双厚史料上有他们祖先的名号或者他们史料上标明双厚了,其他方方面面的零碎资料及各脉相互间的佐证,都直接指向了——根在双厚!!!
1、各脉都有大同小异的“故乡提示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后人故乡何县何村?另外多脉同诗也表明,大家祖上不是亲兄弟就是堂叔侄。
 
2、各脉入川黔之后立马买田造房,而且还有文化,这表明他们很富有。这与清朝初年的移民不同,清初如同后来的国民党抓壮丁有钱人花点钱打通官府,移去的多是贫穷而又不识字的庄稼汉。三思,富人为什么要迁居到偏僻的西南地区?须知川黔交界处曾经是被称为“夜郎之国”,人类生存繁衍都较困难。有些老谱说是明朝的军官,有功于朝廷。那请问紧跟毛泽东打天下的功臣及今天的老板们,谁不带着后人进城而甘居穷乡僻壤?这分明就是“隐居”!!!
3、隐居一个高级官员(官小位卑的没必要逃,朱元璋根本不掌握他们的“档案”),多脉聂族都可能具备条件。但一次性隐居七八位至几十位高级官员,可以肯定,600年前除了双厚聂族无二家。目前,全国事实上也没有双厚之外的聂家提出过“大逃亡”史实。
4、当然,上边只是推理,更进一步的史料也不少。一是各脉基本上都有“文”字辈,而且与双厚文字辈同时代;二是除了“故乡提示诗”外,相互间还有一些佐证。长寿与泸州有“三听对联”的交集(这里要指出一个问题,“三听”对联主角是嘉靖与聂贤,国史已肯定。后人对老谱应肯定错了就错了,不能机械地坚持老谱绝对正确的理念,特别不能闹出聂贤是“开山”而200多年前的是“开河”的低级笑话。细想,朱无璋如果与聂家人对过的对联,嘉靖皇帝会再翻出来找个姓聂的臣子再对吗?)。聂超公二哥住湖南湘乡,如果巫山房湘乡始祖是超公二哥那超公能不是双厚人?元帅儿子聂文聪后裔隐居吉安太和交吉水位置,超公、长寿文广公、綦江朝宗公都相传与此比邻。盐城始祖住苏州而超公入川前,住地也与江西到南京相关联。土城谱凭故乡提示诗肯定与超公等房同源,而土城是明朝洪武前200年的“聂懋祖”后人,而双厚确有“聂懋祖”其人,而且元帅、千户侯都是他200年后的直系后人。汝乡公墓碑上直接点明故乡“玉良乡”在与双厚比邻的湖南邵阳(双厚也有聂杞祥公房隐居于邵阳)。
 
元帅聂永恭是聂懋祖的第七代孙
 
湖广宝庆府就是今天的邵阳地区
四、双厚聂族的铁证待发拙
以上的史料汇集与研究,绝对不是牵强附会与信口开河,但如果要再找史料应该很难有新的突破。
现在走到这一步应该说每一步论证都是有依据的,让各脉都把目光集中到双厚,可以说这应该是祖先的巧妙安排。说得太明白就失去了“隐居”的意义与安全性,而祖先不想让后人知道,后人是肯定无法从传说中知晓的。所以,祖先在隐居前的底线就是留下传说,让各脉后人都知道“根在双厚”目的就达到了,然后是共同到双厚去考证。
双厚老谱也是造了假的,但双厚先辈劳苦功高,因为他们把真实的家谱及外迁人员信息,全部埋在了仲19郎聂原真公的2座假坟中了。也有人质疑或担忧,万一发掘没有结果?对此,我们也要分析。一是有与没有的机率是各50%,但现在肯定是远大于50%;二是从贤18郎聂永铭的角度换位思考,他是双厚族谱创始人,假是他造的,那他作为编史人毕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肯定是“设法把真相传给后人”。怎么传?把真实史料埋进父亲的坟墓是最佳选择;三是2座假坟里不是史料是什么?明朝刚刚建立,老货币作废,正是用钱的时候,所以不可能埋藏金银财宝,那是做蠢事。反过来想,埋藏的如果是金银财宝,那就会非常低调并高度保密。但双厚谱是公开说明有2坟,而且墓碑上标明“碑上坟下”,就差没有刻上“是假坟”3字了。
为今之计,各支各脉与其仍在不顾舟车劳顿制订新的寻根计划,我们不如来一次“双厚考古之旅”,随后统一思想,制订方案,通过聘请考古研究所专业人士上门勘探发掘,真相最终必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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